“我的全名？”瑞秋叹气。她把证件夹递给朗尼：“瑞秋·里斯蒂·罗纳德。”
“谢谢。”朗尼礼貌地将证件夹归还，“我叫朗尼·W·爱德华兹。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看着对方主动伸来的手，瑞秋不好拒绝，便与他握手。
“这是我该做的。”她客套地说道。
“还有，你这套西装非常适合你。你绝对比今晚的绝大多数男性更适合这身行头。”
“喔，是吗？”瑞秋非常高兴，这句赞扬直接击中她内心深处的渴求。“谢谢。”
看着瑞秋离去的背影，和她那飘柔的冰蓝长发，朗尼自言自语道：
“罗纳德……罗纳德。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罗纳德公爵了。”
……
回去后，瑞秋发现公爵已经休息了，便决定明天再跟他汇报具体过程。
30人小队被解散，大家各回各家。但是埃里克和艾伦却被留下来，瑞秋约他俩出去吃顿夜宵。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瑞秋首先是想好好认识一下这两个人，将来工作时好交流一些；再有就是，自己在帝都也没什么熟人，交两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除此之外，她还想打探一下，帝都有没有什么涉及到时间和空间，或者是穿越之类的超人类或研究机构。也许可以先从这两人身边的熟人开始找起。
三人乘车前往市区，在午夜萧条的街道下，就着路边微弱的灯光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餐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点来这里吃饭喝酒的人还挺多的。
埃里克的桌前餐盘上摆着牛肉汉堡、大份薯条和土豆泥，艾伦吃着意面、甜甜圈和巧克力爆浆蛋糕。两个人都喝啤酒。瑞秋没吃东西，她的桌上摆着一杯现调的螺丝起子——一方面是她不怎么饿，另一方面是她实在吃不惯西餐。自己来了帝都才两天，就已经腻了。
“你好，请给我换瓶番茄酱。”埃里克举着手里的空瓶子对服务员说道。
饭桌上，一开始埃里克和艾伦还有点拘束，但没过多久，酒精的魔力和瑞秋平易近人的态度就让他们彻底释放了自我。
“所以，我当时是这么说的。”瑞秋呷了一口螺丝起子，“我说：‘滚回家搓你的dio去吧！’”
“哈哈哈……”对面二人哄堂大笑。
笑完后，埃里克再度举起手里的空瓶子：“你好，能给我来瓶番茄酱吗？我刚才已经叫过了。”
“今晚的任务表现不错，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结果还是好的。”瑞秋适当吹捧了一下二人，“多亏了你们，你们出了很大的力。”
“职务之内的事情。”埃里克谦虚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紫衣主教，没事玩什么小男孩？美少年对他来说这么有魅力吗？”
接着他举手催促道：“你好，我的番茄酱。”
“嗨，你不知道吗？”艾伦接过了话茬。但他这一接，彻底让话题沿着与瑞秋所期待的相反方向延伸了下去。
“他们这群教徒虚伪得很，我见过不止一次。”他一边吃着甜甜圈一边说道，“教会里很多修女，她们专搞女人。”
“不是，等等，你们……”瑞秋感到不妙，话题似乎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着。
怎么回事？本来她想着客套两句后旁敲侧击一下，问一下异管部里有没有人懂一些涉及空间与时间方面的超能力的知识或者认识懂这类知识的人。结果话题开始逐步脱离了她的掌控。
“想必是在修道院里钓不到凯子，只好找女人了。”艾伦一边吧唧嘴一边挥舞手里的叉子，“都是些欲求不满的人啊。”
“等等，听着，你们看，听我说。”瑞秋语无伦次地打住话题。她直接问：“话说，你们在异管部应该算是非常优秀的人物吧？就是那种，比起绝大多数尸位素餐的废物，你们一定是十分难得的那种人才，所以公爵才会选上你们……”
“这种人还是少数的吧。”埃里克说道，“我也见识过真正的信徒，他们很虔诚的。”
他显然还停在先前的话题里，“我的番茄酱，这是第四遍了。”他又催了一句。
“嘿，你是对的。”瑞秋一拍桌子，她想起了安德鲁和戴安娜。这下她也被带偏了：“我就认识两个非常棒的人，他们……”
“这种人肯定有，但谁又能分辨圣徒呢？”艾伦嚷嚷道，“大多数人都是些穿着神父常服招摇撞骗的家伙，套了层皮人们就觉得他们是什么天主的信徒了。这种想法就跟穿了套古装就是临天门的武者；整了身塔士多就是黑手党；戴上猎鹿帽，叼起烟斗就成了名侦探一样，一点也不靠谱。”
埃里克闻言道：“哦，说到这个，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一些年轻小伙给自己戴红色美瞳和那种尖尖的假牙，打扮成血族去抢劫便利店。”
“抢劫便利店？”瑞秋不解地问，“为什么抢劫个便利店还要假扮成血族？”
“因为这样会很轻松。”埃里克解释道，“血族的种族优势就是他们人均超人类，总之就是实力的象征，所以假扮成血族会更有威慑力。”
“哦。”瑞秋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我们刚才在说什么？”
“在说修女泡不到男人。”艾伦说，“所以……”
“不对！”埃里克打断他，“我们是在讲教徒们的信仰问题。”
“哦对。”艾伦接着说，“总之，比起教徒，我还是更相信我的同事一些。虽然他们都是些不能晨*，胸毛都懒得刮，天天只记得在乘地铁回家的途中，按老婆的叮嘱买几加仑牛奶的无聊的家伙……”
“啊——对对对！”瑞秋终于被绕回来了，她直球发问，“你们的同事里，有没有那种……”
“但话又说回来，异管部里这些所谓的同事，可真是一群只会吃白饭的废物。真应该把他们的工资扣一半送给我！”艾伦嘴里塞着巧克力蛋糕，略微含糊地咆哮着。
“我的番茄酱……”埃里克呻吟道。
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瑞秋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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